沉默。暗哑。微小。

大概这个地方会很少来了。

现在在不老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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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我們都知道，曾經共有的那一部份已經爛掉了，我們都以為閉上眼娤作看不見就可以以為真的不存在。但腐爛的味道漸漸擴散。鼻子感覺的到。牙齒感覺的到。頭髮感覺的到。皮膚感覺的到。五臟六腑都感覺的到。

有没有人，可以一起走？

好邪恶。我觉得自己又无耻又邪恶。

可是，就像你说的一样，拜金女，有何不可？

九年前，他患癌。两年后，他离开我。
走的时候我没有送他。他走后大概二十天左右我才知道他已离开。没有见他最后一面。以至我常常在想起他的时候无法想象他走之前的表情，模样。

去看过他一次，在他离开的第二年。若不是小弟醉酒。大概这一次也不会用。
他来看过我一次，在他离开的第三年。自此，再无相见，无论是在虚空里，在睡梦中。

那次他来看我，我质问他为何不来见我。为何不让我见他。他讲，他恐我恐惧。我要跟他走，他便赶我。催促我离开。至此，我从梦中跌落，惊醒。发现自己流了一脸的泪。知道以后不会再见到他。

如果说有想念，我常常会忘记他。忘记他的生辰，忘记他的忌日。
如果说已忘记，偶尔与偶尔之间的错落中我常记起他的脸。并无以自制地淌一脸的泪。

他离开我的七年后的今天，我在看字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他。
并再一次低下头，埋首掌中，我知道，又一次。我哭了。